“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郑经指着郑克塽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哼!”

        郑克塽彷佛破罐子破摔,竟然敢跟郑经顶牛,恨恨道:“我说错了吗?大哥就是想让师太去送Si,鞑子皇帝护卫何等森严,要真那麽好刺杀,他自己为什麽不去?”

        郑经被当成顶撞,心中恼怒,要不是当着外人的面,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不成器的孽障打Si。

        不过郑克塽的话倒也不是全无作用,起码阿珂、阿琪两个nV孩脸sE苍白,看向李原的眼神,已经由一开始的倾慕,变成怀疑。

        九难师太面sE平静,看不出喜怒,陈近南等人则不好开口。

        李原淡淡道:“二弟不用义愤。我既然支持这个计划,自不会置身事外。这次刺驾,我和师太一起去。”

        “不可!”几乎所有反对。

        郑经坚决道:“钦舍你是我台湾唯一继承人,绝不能冒险。”

        陈近南等人,包括九难师太,都是一脸反对。

        要是以前,还有一个备胎郑克塽,可是现在,独苗一根,那就金贵到无以复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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