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的,梅卡托克已不再空虚的大脑灵光闪过,这使得他突然浑身颤抖,寒意自心底而生,一种莫大的恐惧袭击了他脆弱的心防。
他在想,先祖为什么明知道那些东西很美好,却最终舍弃了那些美好。
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用这样的方式与自己告别的,是死去的那个大个子。
…………
纵使是白昼时分,灾民的聚集地也少不了哀嚎与哭泣,搭配上魔潮袭来时那涌动的如昆虫般的沙沙声,就更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可怖的魔窟。
但在这个聚集地里,魔窟反倒更像是个褒义词。
梅瑞菲尔从未体验过如此饥饿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种自胃部灼烧而起的火焰,这使得他稍微动一动手脚便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苦的抽搐。
身为工匠的自尊早已被梅瑞菲尔抛之脑后,他现在唯一盼望的是听到挂在木制箭塔上的铃铛被敲响。
梅瑞菲尔艰难的将手伸向自己的怀中,那里有他最后幸存下来的财产:一块怀表。
暴徒们不懂得怀表的意义和珍贵,只是抢走了他仅剩的半块黑面包,便将他抛诸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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