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管总算撕下面具和在下说人话了。」

        「呸!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面具可厚了,早晚让你现出真身,让你哭着喊对不起!」

        明珑托着下巴悠然道:「在下这模样就是真身,我可没哭。」

        「敢向老子下战帖?」徐安平拍桌,「不就是说了你几句,犯的着那麽小心眼吗?」

        「不如在下今日和少卿大人把酒言欢,说说徐总管那话儿连根小指头都不如,徐夫人不过是个幌子。」

        「哼哼!」徐安平爬梳自己下颔的短须,「整个京城要是信了我徐安平是小倌儿,老子生的儿子跟你姓!」

        明珑微笑,「在下就不立字据了,大家伙做个见证,好让徐总管以後有台阶下。」

        「呸!你个——」

        「明捕快。」一个穿着和执墨同款服装的人现身正堂,对明珑行礼。

        明珑起身回礼,「砚卫。」

        「明捕快多礼了,在下不敢当。」执砚避开她的礼,「太子殿下那边安排好了,请明捕快走一趟东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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