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丢的银子,刑部不想办还找不到顶替单位呢。事关赈灾钜款,大理寺承办便是越矩。若是圣上敢变出个审查机构,丞相大人就敢带领群臣跪Si的御书房前,最终这事儿还是会落在刑部手里。圣上也不怕刑部徇私,把刑部当杀J刀,趁机宰几个太子党的官,靖王一党也不能全然脱身,两边都清洗一番,圣上乐等着呢。」
罗化吉摇头,「圣上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谢家和靖王都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伸长脖子等着被铡?」
「就算被铡,只要对方被铡的人b我的重要,依然是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况且圣上是日落西山的身子,两派人马才敢台面上拉帮结派,圣上除了手里一把小刀甚麽都动不了,这时候不把对手削弱才是傻子。
罗化吉不苟同,担忧道:「若是银子在知书那边丢了,会不会拉知书出来顶罪?」
梁睦天,字知书,便是梁御史家大郎,当年与两人一起在屏山书院偷J煮汤,斩J头拜兄弟的梁大郎,现为江南道岳州刺史。
卫雨佟慵懒道:「明摆着太子党陷害靖王,靖王一定会拿太子人马开刀。知书不是太子一条阵营的,顶多脱层皮,不会有事。」
罗化吉想想有道理,但梁睦天夹在两方人马中间,难保不会被推出来做替罪羔羊。
「不妥不妥。」罗化吉Si命摇头,「要不你想想办法,用别的方式让他们狗咬狗?能不能别牵扯知书?」
「我也不想让知书脱层皮,只是正好遇到夏末水患,长江沿岸受灾不得不上报朝廷,这麽明显能上下其手的案子推到一群豺狼眼前,豺狼不咬上一口才愧为畜生。」
罗化吉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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