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婧莲铁青了脸坐在圣上面前,父皇平日理念念叨叨和母后一个样,不管甚麽事最後还是会轻轻放下。今日父皇却一反常态,冷凝的空气显示出父皇非常生气,是真的生气……

        尖叫声终於停了,不一会儿钰德公公进了屋,在圣上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总结就是溜出g0ng是真的、外头有小宅院养了人、一个叫杜鹃的出的主意。

        圣上的脸sE从冷肃渐渐变成暴怒,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在地上,满屋子的仆从全都跪了下来。跪地的一众、公公人人自危,按照g0ng里的惯例,主子出事受罚的从来是他们这些服侍的下人。

        果不其然,圣上厉声道:「杜鹃!」

        跪成一片的奴才都低头不出声。

        钰德公公不高兴,尖着嗓子道:「杜鹃还不快出来!」

        静默片刻後,终於有个年龄较大的低头颤声回道:「回公公……这里没有叫杜鹃的。」

        钰德公公眉头皱起,「青碧说了是个叫杜鹃的揣缀公主做下错事,你们现在说没有杜鹃这个人,是想说公主自己做了事?」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连连磕头,「公公饶命,只是这儿真没有叫杜鹃的人。」

        「青碧说了,是从刺绣署调过来的,年纪大概接近三十,长相一般,没见过?」

        「这里年过二十五的只有奴婢和两位姑姑,我们都是彼此认识超过七年的。」低着头回道:「殿里每天有不同地方的人送东西来,光禄寺送吃食、刺绣署送绣品、制衣署送衣物,若杜鹃是刺绣署的,那儿或许有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