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实在是太熟悉了。套用一句老师们的名言: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再忘记。
我体力到了极限,被触手卷起、看见上方的脸后,我嘴唇轻动,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却能明白——“我走马灯怎么会是你。”
43.
我扭住悄悄袭来的触须,骤然翻身下压,膝盖跪着缓缓蠕动的触须们,手则箍住触须主人的脖子。
同桌后脑勺砰的一声砸在小触须上,仰躺看着我。
“进步不错。”
“承让。”我知道这是同桌放海的结果。
“——我走马灯怎么会是你。又梦到我了?”同桌笑盈盈的。
“不要重复我的梦话且笑得那么恶心。”我从她身上起来,“是我们相遇的时候吧。”
同桌挂件挂到我肩膀,“对。想不想知道你当时死死护着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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