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奕是两天前穿过来,那时候的假少爷喝得烂醉,死尸般躺在床上。
喝得烂醉的原因是假少爷为了向家里证明自己不是无所事事,他擅自利用自己的身份帮着俞氏谈了一笔生意,结果就是被对方摆了一道,事后整个俞氏帮着他收拾残局。
今晚本是假少爷一个星期前就预定好的庆功宴,也不知道草包俞少凭什么会认为自己一个期末经济学不及格的人会成功拿下三千万的生意。
音乐声越来越大,如今庆功宴变成一个活色生香的酒吧夜店。
俞奕作为了一个抠门的财迷,看着从自己手上支出了这么一大笔无用费用,恨不得把这位假少爷从魂里拉出来打一顿。
和俞奕并排坐着个挑染红毛,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裤子上全是洞,这人是林家老幺林钧晏。
林钧晏平时和俞奕走得比较近,林家和俞家是世家,两个小少爷趣味相投玩得也比较来。
比如俞奕刚穿过来看到自己头顶着绿毛,脸上的烟熏妆差点没给自己再次熏晕过去,人家刚穿来的第一天是惊慌失措,他穿来的第一天惊慌之余还晕着脑袋出门给自己弄了一套洗剪吹。
林钧晏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俞奕,一秒后脸上带着被人背叛的委屈:“阿奕你怎么把头发染回去了?不是说好了是兄弟就一起锡纸烫吗,你染绿我染红,红绿灯组合。”
假少爷俞奕19岁,林钧晏小他一岁刚18,好好的根正苗红青少年不知怎么就变成非主流。
俞奕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林钧晏的肩膀:“明天染回去,现在流行是兄弟就一起染黑。”
林钧晏眼神里有些迷茫,今天晚上的俞奕似乎和平时不一样,可他脑子转不上弯说不上来哪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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