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心拉上帘子,抬起指尖一蹭锁骨上的红痕,没打算捉弄褚郁太久:“虽然比你们老板差了点儿,但这事不难摆平,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褚郁倒不是为自尊心:“我没把你当金主,当初答应的时候不是说清楚了?”
“嗯,”任希晒着太阳,“那就是有些话,只能对我说。”
褚郁喉结微动:“你真的很会洞察人心。”
“这是在夸我?”
“你觉得呢。”
任希很会揣摩他的情绪,也会见好就收,仗着张好脸敢肆意妄为,又在谈崩后玩起失踪。
在某种程度上,任希这个人没他想的那么浮于表面。
褚郁不止把任希当做床伴,遑论金主:“希希,等这件事结束吧,我想见面跟你好好聊一聊。”
任希:“……”
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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