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不少见,但长相如此出挑,孤身出现在新宿街头买醉的却不多。
要是有人此时伸出罪恶的手,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变成失足青年。
在歌舞伎町,最不缺的就是这样伸出援手的人,或者说,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原住民们都见怪不不怪了。
因此当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走进了落魄的红发青年时,并没有引起来往人们过度的关注,顶多心照不宣地笑笑,感叹那人好运气地抢先了一步。
“小先生,你看起来很郁闷,要不要和我去放松一下?”
这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白人男性,金发碧眼,戴着金丝边眼镜,深褐色的格子西装穿在身上,看着很像正经的职场精英。
但他打量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种昂贵的货物,从头到脚,挑剔地分析每一个部位,并在心里暗自估价。
西川绫人红眸半眯,长睫之下冷漠的理智被掩盖,刀锋般的审视落在来人身上。
故意打着发胶的骚包发型,定制的高档西装配上廉价的绿宝石领结,手腕上旧款卡地亚手表已经有了轻微磨损,指节上一层厚茧,腰间鼓鼓囊囊的,看形状藏着的估计是仿制的伯-莱-塔。
这是一个在日本境内吃着美籍红利的□□成员。并没有很强的武力,估计是走了什么关系才能混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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