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怔了怔,不着痕迹地别开了眼。
“那容姑娘为何没有向陈运杰告发我?”
容妙见他错开了目光,也随即收回了视线,她重新望向窗外。
小舟在水上穿行,留下一串串涟漪,最终都归于平静。
“那时我只是猜测兴许你并非是个布商,却并不清楚你想要做什么。”容妙徐徐道。
萧翊问道:“那如今呢?”
容妙顿了顿,“如今?”
“比起相信陈运杰、王秉之流,我不如相信你。”
如此坚定的语气,饶是萧翊都不由得愣了愣。
“虽尽说江南好,但韦庄也曾言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2]。与其重蹈覆辙,如今的太平盛世才是最难得可贵的。”
十年前饿殍满道、横尸遍野,令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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