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单菀甚至悲观想着,或许靳凛生压根就没记住自己这个人。
自卑自厌的情绪纠缠着她,一空下来,她就会开始不停揣摩他每个眼神、每一句话的含义。
在“也许他已经注意到我了”和“我想多了”之间反复横跳。
自我折磨。
期中考成绩出来,和单菀估算的差不多,这一次,她的排名是年级24,班级11。
和入学时对比,也就进步了两名。
在徐路辰他们眼里,她这成绩算得上非常不错的,但单菀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回家后,单母问完她的排名,立马阴阳怪气念叨起来——
“老东西整天跟邻居吹得啊,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什么永远拿第一名,说得她多会带孩子似的,我看,全是唬人的,这1和11差得可远了……”
单父对这些排名没概念,他只知道,要是孩子还想继续往下读,考完大学考研究生,将来又要花一大笔钱不说,还会耽误大好的青春,年纪一上去再想找个好点的人家更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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