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时间。医院现在优先救治有生命危险的病人。”
“特殊时期,”我说,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是在说风凉话,“医院的选择情有可原。”
“是的,我知道。”
我突然觉得高芸的态度有些奇怪,灵机一动多问了一句,“受伤的是谁?”
“高阳。”高芸似乎就在等我问这个,立刻回答道。
我沉默了。
高芸也沉默了。
“我、我们要不要安排专机先把人接回来?”
“你觉得飞机现在能入境吗?”
又是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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