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人搂进了怀里,搂到靠近心脏的地方。“让我说,小和。”
“不要、不要说了……”怀里的人摇着头,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裳。
心脏仿佛也被浸湿,温暖,苦涩,像小和的泪水。我仍旧紧紧搂着人,“那就不说了。”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小和放声大哭起来。
我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没有制止。
因为我知道,他需要发泄。
毕竟,岑景明的病实在是太凶险太突然。连泛泛之交的同事朋友都如此猝不及防,小和作为岑景明唯一的亲人,又该如何承受呢?
小和哭个不停,似乎在倾泻长久以来的委屈。我静静地等待着,等人哭够了,搂着他离开洗手间。
岑景明还没醒,不知是洗手间隔音太好,还是睡得太沉。
我扶着小和在椅子上坐下,“坐好,别动。”
小和疑惑地看着我,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半熟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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