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乙拆台道:“你只是听吗?”
“我看还有你的那张嘴,也总是闲不住的吧?”
“放眼江湖上,如今有多少对冤家,不就是因着你这碎嘴子才结下的吗。”
胡雀耸肩摊手:“这能怪得了我吗?”
“我不过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
左乙冷笑:“是,说完就被人撵着到处跑。”
那边江池好容易搭着案几坐起来,又拽了方帕子,把脸上的酒液水渍都擦干净了,才搭进话来,说:“怪不得我递信给你,十回总有八回是不到的。”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一通话说下来,几人便算是认识了。
萧鸰和许厌也入席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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