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疑不对劲,纠结半天还是套上衣服下去了。怪冷的,她怎么能让顾校草久久在楼下等着呢。
出了宿舍楼,双双一步步靠近榕树下那身影。
顾呈怀穿着一袭黑色毛呢长大衣修挺地静立在那里,他背对着她,一动不动,黑衣黑发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双双有些惴惴,走过去低低叫了一声。
顾呈怀像是没听到,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他衣袖。
手刚触到,面前人突然转过身,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样貌,就被一方手帕捂住口鼻迅速失去了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双双被一阵蜇肤的凉意激醒。迷蒙睁开眼,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身前慢条斯理地游走。
那双手十指灵巧隽修,精巧锋锐的手术剪划过针织衣料就像划破纸一样容易。不锈钢的剪身在灯光下反射着星芒般的光,触到皮肤引起阵阵让人战栗的凉意。
双双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迟愣地看着眼前景象,直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叫她,她才满眼茫然地抬头看向持刀男子。
“醒了?”顾呈怀温声问,眼底漾满春风化雨的笑意。
“学长,你在干什么?”双双不解地看着他手里的剪刀。即使一觉醒来被束缚在床上任人刀俎,她还是信任他的,没觉得害怕,想问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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