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楼甚至不用转身,就知道身后那个人是谁,血液在一瞬间凝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走不动也挣不开。

        “不能。”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拒绝地干脆利或。

        “那我们就僵持在这里吧。横竖我不怕引人围观。”云澜之拽着名小楼的胳膊,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什么时候,端方君子云九爷也学了一身泼皮无赖的作风。”名小楼恨恨地说道。

        “只对你。”

        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云澜之抓的不是自己的左胳膊,那样,疼痛之下还能保持一丝的清醒。过了那么久,连生死劫都渡过了,为什么听他那样说,心里还是会甜中带着酸。

        “有什么话,赶紧说。”名小楼努力让自己的声线硬起来。有些人,你努力告诉自己要远离,要远离,但是只要他一开口,前功尽弃,丢盔弃甲。

        时隔一年半,她再次坐在了那辆雷克萨斯里。只不过一前一后。周围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她好像什么都尽收眼底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整个车里还是她熟悉的味道。那是她帮他挑的车载香水的味道。跟她当年出事儿的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侧影,一如当年。空气好像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稀薄,她觉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又觉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能情绪崩溃,大哭一场。

        等她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开到了知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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