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李凌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请问班长,如果我们是熊人,那作为我们这帮熊人的头儿,你又是什么?

        熊人班长?最熊的那一个?”

        李凌此话一出口,身边陈喜娃身子就是猛地一抖,但他的内心中却为何有一种认同感呢?这难道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原本心下颤颤的其他新兵此时也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老炮说过,他们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集体,一人犯错,班受罚。所以当李凌出来说话时,他们皆是心道要糟。

        可当李凌的话说出来后,他们爽了个遍体通透,纷纷觉得能听到有人说出这句话,就算是受罚也值了。

        特别是脸上藏不住情绪的陈喜娃,更是咬着下唇强行忍笑,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可他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收不住。

        老炮暂时没有理会李凌,而是瞪着双眼走到陈喜娃面前,鼻子都快怼到他脸上,腮帮子紧咬着,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觉得很好笑吗!”

        陈喜娃上身微仰,笑容收敛,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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