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是一般人能做的？sa许贯杰片酬三四百万，港督尤德都没他赚的多，难度当然高啰！”
……
倒数第二排剩下唯一的双人座，李凌与林宝仔占了这个位置，他们后边坐着一位中年人与一位女青年。
中年人穿着得体的西服，留着中长的复古发型，模仿的是《最佳拍档》里的sa许贯杰。
女青年梳着麻花辫子，穿着一袭蓝布衫，打扮与港人格格不入，看起来也面熟，她是昨晚的同船道友，一个苍白沉默的大陆姑娘。
当时在船上她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再次碰面也未吱声，假装与李凌两人不认识。
李凌也不和他们搭腔，他端着照相机，装了新胶卷，拍窗外，拍车里，采集这个年代的市景。
发哥在《寒战2》里有一句台词：“数码照是很吸引人，但胶卷才是我的挚爱”。
一边拍着照片，李凌同时支着耳朵，听见中年人在低声说话。
“港岛路上的公共交通相当便利，最快是铁路，以及四年前开通运营的地下铁，其次是巴车与小巴，线路贯穿整个港岛，延伸到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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