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白默默喝了。

        他很慢很慢地喝,慢得就像用那杯酒当唇膏优雅地涂。

        调酒师不停用眼睛斜他,他又说:“给我加份薯条,我压一压。”

        “切。”调酒师不再搭理他,到一边去给别的客人聊天调酒去了。

        过了挺长时间,江心白这杯送你回家都没有喝完。他看见调酒师跟周围人说了句什么,就离开吧台,往洗手间去了。

        江心白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调酒师穿过昏暗氤氲的走廊,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酒吧里的轻音乐声音变小了,他哼着小歌站在小便池前面,开始解决肚子里的存货。

        洗手间的门又响了一声,清晰的脚步走近,停住。

        他转头,看见那个戴眼镜的呆家伙正在身后看自己。

        ……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危险。他拉好裤子想从侧面溜掉,不出意外地被堵住了。

        江心白拎着他进了一个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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