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生又嗤嗤笑起来。
江心白不知道笑点在哪。
“你很怀念那时候吗。”他问杨广生。
杨广生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忧伤,并没有回答什么。但江心白知道答案,也了解原因。
不止因为杨广生说,觉得那时候两人间的日子回忆起来总是会发笑。他想,更因为那时候他没有伤害到自己。他觉得那个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是没有裂痕的关系,如果从那个时候重新开始,也许有机会避免让他一辈子都后悔的事情,也许会有更圆满的可能。
江心白开始回忆最开始,最开始的杨广生。
那些记忆其实本来就都非常非常深刻的,时常在他脑中溜达。但今天是作为对照组出来工作的。让他看到,杨广生,那个很油滑,很爱笑的没谱的男人,骚话满嘴,四处勾搭的浪荡花花公子。本来该是那个轻浮不羁,恣意妄为的样子。
可从杨广生看见病床上绑着绷带的自己,坐在床边红着眼睛说“对不起”开始,就再回不去了。
也许,纠结于“尺子”,他就更加永远放不下过去。
“但我觉得现在更好。”江心白说,“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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