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双方球员正在场上热身,而斯科尔斯和费兰则在场边十分焦虑地交谈。
斯科尔斯看了看费兰:“你胳膊还是不舒服吗?”
费兰表情痛苦地说:“在大巴车上扭了一下,现在一直特别难受,不知道是扭到哪里的筋了。没事,我活动活动就好了。”
斯科尔斯宽慰他说:“队长在车上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东方有一种叫做‘膏药’的东西,只要贴上,很快就好,等比赛结束之后,让他帮你找一个‘膏药’,说不定药到病除呢。”
说起金泰格,费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看台,只见看台上并列着一排包间,也看不清楚金泰格坐在哪里:“保罗,这场比赛没问题吧?泰格不在场上,我怎么这么心虚呢……”
斯科尔斯安慰他说:“队长不是跟咱们嘱咐了吗,只要按照他的安排踢就行,绝对没有问题的。”
“如果出现什么特殊情况怎么办?”
“你觉得会有什么特殊情况?”
“比如球员受伤啊、对方突然领先啊、门将被罚下啊……”
“打住!费兰,你别乌鸦嘴了好不好!你说得我都紧张了!”
两个人越说越发毛,直到球员训练结束之后,两人在更衣室中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要说两名助理教练了,就连今天的曼联球员也感到十分别扭。他们的主教练被罚禁赛,他们在场边见不到金泰格,这让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空荡荡的,觉得似乎没了主心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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