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约炮这种事情明明就一种返祖现象,自诩为文明人的男男女女们抛下了世俗的种种规则,如同春天森林里动情撒欢的动物们,靠着的气味找到彼此,然后找个酒店房间就地野合。

        可偏偏大多数人还要讲究一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

        就如这个带着裴子幸来到自己套房的女人,在简单之后便点上了几只蜡烛,用手机放了首浅吟低唱的美国乡村歌曲,然后摇曳着柿子一样的臀走去浴室洗澡。

        感觉就像在准备一顿烛光晚餐。裴子幸摇头想道。

        他靠坐在床头,解开了最上头的两颗衬衫纽扣,露出了胸前一片有着繁复花纹的纹身,然后一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一边欣赏着毛玻璃上的隐约人影。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女人才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嗬,你还穿得这么正式?”女人娇笑着。

        裴子幸摊了摊手,说道“你这房间气温有些低。”

        女人爬上床,跟只野猫一样爬行凑近,低喃道“那我给你暖暖?”

        “好啊,你来。”裴子幸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并没有着急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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