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那你快说说啊。”白胡儿有些激动地转身催促道。

        就连裴子幸都在后视镜里看着小道士,目光里隐隐有些期盼。

        人家好歹是玄门正宗,哪怕世界观有些伟光正,但保不齐就真在道观里的某些古籍上学到过一些偏门知识。

        “我刚才听你和裴……嗯,裴大哥说起的那些病人症状,很符合书上的描述。”小耗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说白了病人就是除保留了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嘛。”

        一连串术语说得白胡儿有些懵“啊?什么意思?”

        “书上说这叫植物人,你可以试试不停跟他说话,也许能刺激他醒来。”

        玄门正宗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

        当三人终于来到一个破旧小区时,夜空中已是月朗星稀。

        由于医院也没什么治疗的手段,加上总占着床位也是挺费钱的,所以在前些日子母亲就将病人接回了家中自己照顾。白胡儿之前就和这位母亲通过电话,所以对方一直在家中等着。

        来路上白胡儿介绍过,她的恩人叫做祁书彬,有个相差两岁的妹妹叫祁书宜,两兄妹的父亲早就丢下他们走了,是母亲将他们一手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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