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子幸觉得今天估计还是个心理疏导的活儿。
而对于这种活儿,他是不怎么感冒的。
他小时候跟着老道干过许多忽悠骗钱的营生,可唯独不干给人解梦的事。
他觉得做梦就和放屁是一样一样的。
做就做了。
放就放了。
非心理治疗的解梦就和闻屁后分析吃了什么一样,或许是真能研究出午饭吃了红薯,然后又有什么用呢?
究根结底,还是吃饱了撑的。
……
正东一下西一下的乱想着,裴子幸突然觉得鼻翼间钻进了一抹淡淡的香味。
不是那种或廉价或昂贵的浓郁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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