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后做的噩梦呢?每次都与这个类似?或者出现了同样的人物,比如那个叫泰格的怪物?”

        “也不是,每一次都是完全不一样的,有时是怪物,有时是人,但都很恐怖。怎么说呢,不是那种恐怖片突然跳出一个鬼脸的吓人,而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

        “人?什么样的人?”

        “比如有个梦是我在路上被一个小孩摸了一下,我说了他一句,然后他的爷爷奶奶就来掐我……老年人力气并不大,我很快便挣脱了。可后来无论我去到哪里,无论周围有什么人,那一对老人都能很理所当然地开门进来,一言不发地掐我的脖子,旁人也好像觉得这事很自然一般,不闻不问。我在公司、在家中、在马路上、在厕所里,永远都逃不开他们……”子良紧紧捂着咖啡杯,好像只有那点热量才能让她感觉没那么冷。

        “那你是在家中睡觉才会这样么?”

        “也没有,我有次加班太晚,睡在了公司的值班室里,也做了噩梦的。不过这两天回到老家还没有发作过。”子良紧张地看着裴子幸,问道,“裴大师,你刚才真看清楚了,我身上没有脏东西?”

        “确实没有。”裴子幸很笃定地回答道。

        他从一开始就对子良进行了观察,确实没有发现任何邪气的存在。

        之后装作一本正经地查探,虽然有过过眼瘾占便宜的嫌疑,可同时也进行了再一次的确认。

        子良的神魂的确有些虚弱,但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可能性简直不要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