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饿得发慌了。

        面包又硬又有霉味,还有自己的血液,好不容易嚼碎吞进肚子,咕咕冒着酸味的胃液才稍稍得以平静。

        吃完一块面包的夜,给这面包的评价就一个字:

        难吃!

        然而再难吃,也不得不吃,虚伪的夜一边嘀咕着面包有多难吃,一边还是大口大口囫囵的吞咽着面包。

        吃得口干舌燥,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灶台边上的水龙头,咕咕灌了几口冷水,又走回去继续啃。

        冷水、硬得发霉的面包和满肚子的胃液混合,肚子十分难受。好在倒是吃饱了,也不至于被饿死。难受就难受吧,末世以来都已经不知与死亡擦肩而过多少次,这一点胃痛还是可以忍受的。

        “吃饱喝足”得以恢复些许体力,夜捡起地上的砍骨刀,坐到了水龙头边上的台子上。

        脱下沾血污的衣服,一手摸着后背的玻璃疙瘩,另一只手用刀尖划破才痊愈的皮肤,把留在其中的玻璃渣一一了出来。

        过程自然又是血腥痛苦的。待全部清理干净,体内所剩不多的血液又流失不少,脑袋又一度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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