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放弃，但挣扎没有效果，也只能选择接受最坏的结局。
如果地球真的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他至少还算有自保的力量吧？
当然，他现在是不担心自己的——天使不能杀人，也不能用各种间接手段害人，这是上帝定下的规矩。
因此，从加百列一开始出现到现在，他都只是在戏弄三人而已，没有任何过线的行为。
至于加百列跟恶魔之子合作，这会不会触怒上帝，李察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定论。
无论如何，加百列的下场都不会比他们更好。
加百列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但在李察等人看来，加百列已经疯了。
一个疯子，做事还会瞻前顾后吗？
“迎接地狱吧。”
加百列将丽芙按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类似匕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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