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守卫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密,后门甚至没有挂灯。
苏闲观察了一会儿,便从只剩下半截的围墙上小心跨过,再穿过屋檐下的水幕,便来到了这一栋建筑的后墙边缘。
这墙壁的材质似乎有些特殊,漆黑、光滑,散发寒气。
他贴在墙边,侧耳倾听,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似乎里面的声音都被墙壁吸收,传不出来。
头上有个窗户,是那种十字框架的窗,窗户陈旧生锈,布满苔藓。
里面没有光透出,可见这墙壁的另一面不是亮着灯的大堂。
他想了想,侧身摸到教堂的后门。
这后门是那种两扇门,而且……竟然是木质的!
尽管这木门是那种很沉很坚硬的木质,但木门年久失修,门面上到处都是裂纹,还有木屑掺杂其中。
他伸手摸了摸门锁,竟发现这门锁是那种铁链纠缠在一起的大头锁,而且是在门外锁上的。
只是这锁和铁链已经整个融在了一起,就是一整个铁疙瘩,就算把锁孔撬开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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