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更乱了。
这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煎熬,却不留一丝痕迹。
仙境也不过如此,能怎样?
就算能长生,又如何?
他握紧拳头,重重地打在柱子上。
没有伤口,也没有鲜血流出,柱子亦完好如初。
他只觉一阵彻骨的疼痛从拳头上传来,很真切。
静坐沉思没用,盲目寻找也是徒劳,气急败坏只能自讨苦吃,那还能怎么办呢?
或许,只有疼痛才能让他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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