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欣欣想了想,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鹤摆了摆手。

        陪着左欣欣接到小艾,林鹤又送了她们一截路,回到画室,天色有些晚了。

        新招的前台一声“老板”还没说出口,就见林鹤匆匆上了楼,不用说,也知道他去画室了。

        画室内的灯十分明亮,墙面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成品画,如果左欣欣在的话一定会非常诧异,因为画室里的未成品只剩下寥寥几幅,靠近窗户的画架上,还有一幅半人高的画。

        放眼望去,这幅是所有画中最大的一幅,还没有背景色,只有正中央一个轮廓剪影,从头发来看,只能看出来是个女人的轮廓。

        林鹤一进工作室,就站在这幅画前一动不动,他望着上面寥寥几笔的轮廓,神色认真而严肃,仿佛他面前的是一幅多么神圣的画作。

        而下一刻,他却伸手,将这幅画撕扯下来,换上一张新画纸。

        他拿着画笔,心中脑海中勾勒了无数遍那个人的身影和轮廓,可每每下笔后,却总觉得不满意。

        一张张画纸散落在地,都是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