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文沉着脸不开口,其他二人也不知在想什么。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左欣欣忽然开口,一双水眸扫过江海峰,最后落在迪克特身上,“不知道先生能否解答一下?”
“未婚妻小姐请说。”真的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奚落的机会。
左欣欣自动略过这个称呼,道:“我记得夫维斯和威吉纳公司有同一个股东洛瑞克,而这个股东曾经是塞尔普的高层管理,不知道先生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闻言,迪克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几分伤感:“是的,洛瑞克是一位优秀的员工,只可惜他很早就身患癌症,所以我批准他带薪休养,专心养病,只可惜还是没能留住他。”
“所以洛瑞克并没有在塞尔普辞职,也没有养病,而是在这期间成为了夫维斯和威吉纳的股东,是吗?”左欣欣不依不饶。
“不,未婚夫小姐你误会了,我所说的带薪休假,其实只是对公司的一个说法,实际上他已经递交辞呈,只不过他不想让这件事传开,所以请原谅我的隐瞒。”这会倒是变得有了礼貌,却显得更欠揍。
说到这,迪克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小姐说他在辞职后做了些什么事,我想这已经不关我的事,也不关塞尔普的事。”
“洛瑞克辞职是事实,我曾陪着这位老朋友出席他的葬礼。”威吉纳适时开口,“在业界有一位优秀的同事去世,是一件格外令人惋惜的事情。”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迪克特脸上的悲痛之色越发明显,左欣欣抿紧唇瓣,眼眸沉了沉。
她只能证明洛瑞克在三个公司工作,而其中有什么关联,是人都可以想到,但没有证据,所有猜测都是虚无缥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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