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成之斜着眼睛撇了一眼这个看上去过于自来熟的人,声音淡淡的说道:“淮阳郡主恐是有事要办。”

        “这样啊……”雷临再次摸了摸脑袋,一下子将胳膊搭在覃成之的肩膀上,笑着说道:“兄弟,好胸襟啊,果然与那些人不同。”

        听到雷临这句话,覃成之冷淡的一偏身闪过了雷临的胳膊,意味不明的说道:“那些人不过是蠢罢了。”

        “哎?”雷临不明白覃成之的意思,疑惑的看着覃成之。

        覃成之扯了扯唇角说道:“她是淮阳郡主,家中声望显赫,现在得罪了她,若是她来日真的要报复,那些人就算是入了军中,也是升迁无望。”

        楚潇潇虽然的确是女子,但当年她的母亲封窈也是女子。封窈当年为国战死沙场,北疆愁鬼谷一把大火烧的狄戎国闻风丧胆,至今十年不敢犯境。

        如今楚潇潇是封窈唯一的子嗣,就算如今陛下也是多加以善待,军中的将领也多半都会看封窈的颜面。

        此时得罪楚潇潇,看似是为了什么男子为尊的大义,但是等楚潇潇回过神来,这些人又岂能讨得了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覃成之方才已经看出来了,这次的主考官姚霭分明是偏向楚潇潇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局面,那他何必如得罪一个出身显赫身份贵重的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