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猛不笑了,低头瞪着儿子:“活该你被你娘搜光了家当。”
“我们快走吧!”安安心疼了,拉上小越一块快步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快不能好好跟父母说话了。
青青回头看看何氏,“您真是,他喜欢您还收。让他自己觉得钱多了,就不会拼命去找了。”
“我现在是让他觉得收了也没用,都给我收了。让他以后再伸手时,就想想看。”小何氏说得锵锵有力。
“也是这话。”青青想想也是,点点头,看看大勇,“我觉得母亲刚刚失态也是对的,若是有人这么对您,我会跟他们拼命的。推已由人,所以您还是去看看,顺便带着她回趟娘家吧?汪大人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就是就是,大伯,快去安慰一下大嫂吧!”小何氏点头,急急的劝道。
乔大勇想想还是进去了。
小何氏轻叹了一声,拧了青青一下。
青青也不敢叫,自己对小何氏和二猛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跑了出去。
出了巷子,青青才慢下来,刚刚的笑容也收敛了回去。她其实从一早知道死的人可能是老公爷起,心情就很沉重了。有时破案子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收拢,然后图穷匕见。她们的包围圈子越来越小了,每一个嫌疑人知道的东西其实都不同。她在等待,等待着最后的那个人出现。她觉得那个人不远了。只是她觉得,自己等得有点痛苦了。
开封府的殓房里,江师傅已经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现在他在用青青的办法,重新审视着那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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