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无趣地看了看天,好似已完不在乎,众人终会如何对他。
随后,便径直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似一切都事不关己似的。
“够了,你个孽畜,没想到我竟是养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楚渊一阵暴怒,将手上的烟斗直接甩向了楚岩的脸上,俨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可如今已是撕破了脸皮,楚岩也就没必要再受这份罪了,竟是侧了侧身,躲了开来。
仔细一看,几乎是没受到半点擦痕,就连先前被老头子烫出来的烫疮,如今也已擦上了灵药,好了大半。
“好,好…”
一旁的楚渊已气得语结,实在说不出话来,胸前不断的起伏,真的让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就此背过了气去。
“既然你已不认了我这个父亲,那便去一趟红山,还了我这些年花在了你身上的钱财,你便可以滚了!”
楚渊心里郁结,十分无力地摆了摆手掌,便让周遭的家臣将楚岩带了下去,径直押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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