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尹水交谈甚欢之下,又是对他多般赞赏,夸得赵尹水笑得跟花开似的。
听得旁边的南宫月都要吐了,心中对燕红尘的鄙视已经到达了极致。
赵尹水如同偶到了知音,道:“燕老弟,老夫愿与你结下忘年之交。”
燕红尘赶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赵老哥,这可使不得呀。您是一代千古绝伦的阁主,小弟何德何能。”
旁边的南宫月心中大呼:“无耻!虚伪至极,这老哥都叫上了,还使不得?这也太不要脸了。”
赵尹水牵着燕红尘的手,道:“使得,使得,燕老弟,莫要推辞!再推辞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一老一少相对,眼神交流,含情脉脉。
南宫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此情此景真是有伤风化,着实辣眼睛。
连嗜血戟都在燕红尘脑海中,道:“燕家小子,我要继续沉睡了,往后没什么事可别联系我,我不屑与你为伍。”
燕红尘不以为然,在他心中赵尹水是孤独的,他的剑道是独一无二的文爱之剑,没人能理解他的剑道教化。
甚至说没人欣赏他的道,那些弟子只是只修他的快剑,并不被他的剑道内在所吸引,所以剑阁中没人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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