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季夫人病况突然加重,季凡林紧忙送她到医院治疗。

        陈嘉棠再次回到老宅。

        两份授权书上已经签了字。

        季凡林临走时不安地说:“嘉棠啊,公司交给你了,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陈嘉棠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两尊佛走了,庙空了。他坐在轮椅上,回望宅院,许久未动。

        枝桠上最后一层槐花将落,风一吹,抖下一层。

        该去公司了,他刚要离开,陈姨突然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轮椅,探身过来把一个泛黄的小纸塞到他手里。

        陈嘉棠低头一看,是平安符。

        以前陈姨每年都给他一个,陈嘉棠握在手里,怔神望着她,猜不出她心里是清楚还是糊涂。

        而他霎时想起一件久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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