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回禀文翰,先前约定两人共分东川之地,此时经过今日一番戏量,他已成功入城。随时都可击杀张鲁。望事成之后,文翰如约,只占南郑、巴中、广都、南安等县,东川其余城县交由西川接管。
阎圃见张鲁忽发雷霆大怒,连忙问之信中之事。哪知张鲁双眼一瞪,对着阎圃便是一番暴喝。
“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庸人,若非你极力相谏,要我发书去请西川救兵,我岂会引狼入室!!!以致眼下大祸临头!!!!”
阎圃虽不知张鲁为何如此,但还是速速跪下。
“主公息怒!还请主公先告之圃信中所述。如此圃亦好设法解除祸难!”
张鲁连声冷哼,当即将信中之事,告之阎圃。阎圃听得脸色连连变化,眉头紧皱,速速分析后,忙告道。
“主公万万不可轻信此信之事!!西川竟然发兵来救,当知得唇亡齿寒之理。文不凡势力滔天,天下难有人能与其争锋。刘季玉乐得主公为之屏障,替他抵挡此人,岂会反而加害主公。更何况先前,听闻安汉守将昌奇回报,张姑义在安汉击杀了近六千文军兵马。两人若是做戏,文不凡岂愿做如此大的牺牲!”
“哼!比起东川半壁之地,六千兵马自然微不足道。文不凡乃枭雄也,弃小利而得大利的道理岂会不知!!”
张鲁眼色带有几分疯狂,面目狰狞,冷哼而道。此时的他,已被文翰、张任两人逼得走投无路。张鲁心中此时,忽起一个念头,欲要与文翰、张任玉石俱焚!
阎圃见状,知张鲁一心认定张任欲要加害于他,又见张鲁眼神极度阴鸷,且带有疯狂之色,忽不寒而栗,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又劝。
张鲁此时哪里还听得他人之言,将阎圃厉声喝退而出,然后速令几个心腹将士交代如此如此。阎圃离开县衙后,脸色复杂,长叹不止,心中踌躇许久,最后还是作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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