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这边一说话,对面那个浑身洋溢着流氓味道的五阶战士却是眼皮一番,用鼻孔喷气道:

        “哟!这一身行头倒是挺吓人的,不过明明是废人一个,这时候充什么大瓣蒜!要不是里面那位不准我们杀人,冲刚才说的那句话,换个地方早成了死人了!滚滚滚!别妨碍老子和这位叫什么来着?克什么,反正是这个老处女联络感情,没准老子今个儿能将她带离苦海,一举送巅峰呢!”

        话说到这份张杨心里也感觉有些疑惑,如果那个哈罗德真是一个炼金术大师,怎么自家门前却摆了一个这种不作死难受的玩意?如果换成是张杨,眼前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家伙,别看他是个五阶,是倒找给张杨多少钱,他都不会让这种‘东西’为自己看门,丢不起那个人都!

        不过更怪的是,与这个依旧在那‘自寻死路’的家伙相,另外一名守在们口的五阶战士同样有些不对劲。按理而言能够站在这里怎么说和那个‘东西’也该是‘同僚’才对。

        面对自己‘同僚’此刻这种明显‘作死’的行为不加制止也罢了,竟然好像完没有看到一般,那么仿若雕像似的站在原地,连看这边都不看一眼,那神情似乎他们俩根本不认识,完是陌生人一般!

        感受着身边克劳迪娅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因为愤怒而传来的颤抖,张杨却是暗自叹了口气,而后开口道:

        “算了,能让这种人为自己看门的家伙,我觉得似乎也没有见的必要了。而且克劳迪娅,根本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然而张杨的话还没有说完,还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克劳迪娅,终于缓过一口气后说道:

        “您不知道,哈罗德大师并不是您想象的那种人,他人很好的。至于眼前这两个人,应该是有求于哈罗德大师,而自己又没有足够的金钱付账,所以才会以充当门卫的形式偿还自己的债务,只可惜恐怕一向醉心于研究的哈罗德大师怎么也不会想到,之前在自己面前装可怜求救命的家伙,本身确是一个令人厌恶的混蛋!”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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