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骞绯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一点点挪动着身子,把敷着药的脸贴到了他右手的手掌下。

        野人又哼哼了两声,骞绯月能听出他每次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不太一样的,可能是他自己的语言,无奈她听不懂。她只能不厌其烦地用脸去贴他的手掌,示意他用手给她敷药。

        终于在她第四遍把脸贴到他手掌时,那手掌轻轻地按了下。然后那野人迅速收回了,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骞绯月。当他得到了一个肯定并快乐的眼神时,他甩了甩头,发出了一阵咕噜声。

        骞绯月这次有很强烈的感觉,她听懂了,他在表达他的高兴。

        于是野人就在骞绯月赞许的目光中,开始用他的“右脚”在她脸上“踩着”药。踩完了一边,他又跑开了。

        但是这次骞绯月没有担心,她有感觉,他会回来。果然没一会,他就又叼着药来了。这次他把药放到了她的脸上后,自觉地抬起了“右脚”帮她敷药。

        然后是她的左腿膝盖处,那里伤得很重。若不是她对疼痛可以做到不理会,那种断着骨头还一直用着力的状态,她早就支撑不住了。

        只是当草药敷上去后,她还是忍不住冷汗淋漓。不是不痛,只是痛得心麻木了。神经还是有感觉的。

        骞绯月变了脸色咬着嘴唇的样子有些吓到野人,他不由后退了两步,他感觉到她脸上的狰狞。

        骞绯月疼痛中余光看到了这个场景,强撑着牵起了一个笑容,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了句:“别怕!”

        野人似有所感,他不再后退。在观望了一阵后,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靠着她的身子趴了下来。他刚想伸出舌头去帮忙舔她的左腿,突然顿住了。然后他抬头望了一眼骞绯月,把舌头缩了回去。只是用头蹭了蹭她的脖子。

        “呵呵呵……”骞绯月笑都没什么力气,但是她的心里感觉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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