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藤娘爱怜地摸了摸二丫的头,眼神飘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们住哪里呢?娘和我们一起住吗?”

        “住哪里……”藤娘喃喃念着,她也不知道。她在府里还留了三十两多银子,连还顺叔的都不够。

        京城偏僻点的巷子租间屋子,都要好几两银子一个月。哪怕先少还一些银子,落了脚了,过了这阵,等夫人生产了又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几个小的。这以后的日子……

        藤娘想到这里,心思便沉得不得了。怀中的四两此时又哼唧着闹腾起来,她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有些烫,四两的病也得看,她不由叹了口气。

        “藤娘啊!”顺叔在外面听到了马车里的话,“不如回府后找骞管家帮忙……”

        “顺叔,今日之事,多亏有您。只是这银子……”

        顺叔一听,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打断自己,他便也不再说下去:“老顺头我驾得动几年车,吃饱一人家不饿。银子不用着急了,先把孩子安顿好。”

        “顺叔,谢谢您!”藤娘知道这五十两应该是顺叔的棺材本了,可是她现在只能是把感激放在了心里,几个孩子不能都进府里,在外面吃住用度都需要银子。

        “哎……”顺叔听着马车里轻微的叹气声,“老头儿我当是这世多积点福,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

        顺叔喃喃自语完,才半转着头对马车里说道:“藤娘,老顺头我有个养老的屋子,就在城南的箍桶巷。要是不介意,就先带着孩子到那里落脚吧,我还住骞府的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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