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绯月皱了皱眉,让小火把血晶取了出来。自己则滚离了马肚子,爬起身单脚跳到了马车边,然后双手扒着马车把血晶塞到了千默的口中。

        看着马车里躺着的人儿悠悠转醒,她还挂着疼痛的冷汗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至于为什么血晶没能让千默的病好起来,她已经不去纠结了。反正,以后自己都会记着在十五这日给他喂血晶。

        她承受不起每一次他的冰冻,万一某一天,冰没有化,他没有再醒来……她赌不起。

        “月,这里?”

        “千默,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骞绯月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能把我抱上马车吗?”

        当千默跳下车看到骞绯月碎裂的膝盖骨,眼神里凝聚起了风暴。

        “是它?”他看着那匹马,露出了凶光。让马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有些躁动起来。

        “千默,不是!”骞绯月赶紧拦住他,“能让它把我们带回箍桶巷吗?”

        千默看着骞绯月不赞同的眼神,终于是收回了对马匹的目光凌迟,转而对着他嘶吼了几句。然后把骞绯月抱上了马车。

        骞绯月好笑地看着那匹马乖乖地倒退出了巷子,她竟然在一匹马的脸上,看到了憋闷的表情,还有那含着泪不敢言语的委屈。

        “千默,对它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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