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说——松!”黄婉婉被九卿丢到了地上,使劲地咳嗽了几声后马上哆嗦着交代出来,她此刻连跟九卿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我……四年前,我和范建坐着船沿着河一直往上,准备去上游网鱼。那天……”
听完黄婉婉的讲述,几人包括九卿都皱起了眉。按他们的说法,九卿那天是道士打扮,手里还抱着个小孩,还救了差点因为暗涌翻船的他们。
“那小孩多大?”骞绯月脑海中冒出一个奇异的念头,她不由问了一句。
“这……这么大。”范建比划了下,那也就是个一岁多的幼童一般大小。
“九卿?”骞绯月的眼中带着询问,她发现九卿的脸上也是带着迷茫。
他的眉头一直皱着,太阳穴的青筋也在跳动,他使劲地想,却一点记忆的线索都没有:“唔——”他的头突然刺痛起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九卿揉着额头,却始终想不出来,他摇摇头暂时不再去想:“那后来们有没有再见过我?”
两人都是摇头,范建蹲下身扶着黄婉婉,朝着九卿紧张说道:“恩公,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了。……能不能不要再吓婉婉了?”
九卿的脸色不太好,带着些虚弱的苍白。他看了范建和黄婉婉一眼:“们好自为之。”然后和骞绯月他们走出了客栈。
几人沉默着走到了开阳港口,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纳闷。九卿……似乎有一段他自己都忘记了的记忆。而骞绯月和千默心里的疑惑却更重,难道,九卿身体原来的主人,还有过别的经历,是九卿没有接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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