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容君逸很熟?”千默听花怜说过,他曾算是那个人的伴读。

        “他为君,我为臣。”

        “若是君要臣死呢?”

        花灼牵着缰绳的手指微微跳了下:“君要臣死……”

        千默看他的脸色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变化,又归为了平静,然后听他微笑着说着波澜不惊却真挚的话:“那臣……自当死而后已。”

        千默把怀中的一张纸递过去,上面除了潦草的白纸黑字,还有两个大大的红手印。

        花灼接过扫了一眼,那字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似乎是在极其仓促的情况下完成的。当他看到几个名字时,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秦庸”“义渠”“极西……”一连串的字,带着字背后一个又一个的身影、脸孔,从花灼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呵,”花灼轻笑一声,他的笑容里看不到任何不忿或是埋怨。他把纸还给千默,“燕西,是大燕的燕西。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千默眉梢一挑,把一张小纸条交给他:“高二力和李大牛的位置。”

        “呵呵,千默,谢了!”

        两个男子,一个正是弱冠之年,一个却还未及冠。只是这时候两人坐在马上,稳步踏向远方的模样,让跟在他们后面的牧芷晴和骞绯月,感觉到了一种顶天立地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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