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屠站在营帐中间,接过酒一饮而尽。
对于他的干脆利落,巴图丽也已经习惯了。她今天喊他进来,是有事要跟他说。
“坐吧!”巴图丽说完,路屠依旧如往常一样站着没动,她也没有勉强,只是挥退了侍女,自己坐到了温暖的熊皮垫上。
“那人,是的家人!”巴图丽的第一句话,就让路屠起了警觉。她没有问话,而是用着陈述的语气,表达着她的认定。
“曾经。”路屠也不强词解释,他知道,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聪明人。
“为什么不是了?”
路屠微微皱眉,他在思索,巴图丽可能知道了多少。不过最终,他还是相信,她知道得并不多。只是今天他的出现太过突然,替他挡剑也太过意外。
“他是个打渔的,我是个杀手。”我已经不配了。
巴图丽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玩味地看着面无表情站立着的路屠。营帐里的气氛,温暖却凝滞。
终于,在空气似乎都要停止流动时,巴图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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