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若谷撇撇嘴,跟冷祤寒那家伙呆了三天,老爷子嘴都利索不少。不是说冷祤寒嘴利索,而是那性子,实在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呃住人的命脉。简单,粗暴,有效!
“没事,就是输了一个赌局,愿赌服输!”说着,詹若谷坐下来,开始摆棋。
“赌局?”上官英雄看着还没来得及盖上的盖子,想到那个毫不拖泥带水离开的身影,突然明白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说说,说说,输了多少局?”
上官英雄饶有兴致地坐下来,在棋盘上,他可从没见过这样垂头丧气的老二。
“三局!”
“不多不多嘛!”上官英雄乐呵着安慰,只是这话里的幸灾乐祸可没少一分。
还不多?若不是他是主子,詹若谷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主子,下棋!”詹若谷心中憋着气,也不谦让,执了先手。
上官英雄也不在意,执起黑子往棋盘上一放。
光这第一子,就让詹若谷差点吐血。跟那个变、、/态下了三天,也没见他棋艺长进一分。可是,就是这样,他还得继续下,还不能随意应付。
“哎,祤寒到底跟们打了什么赌?”上官英雄好似没看到詹若谷脸上的憋屈,还装作无辜问道,“总不会只是赌输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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