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牧芷晴转身朝着骞绯月和千默走去,对于后面哽咽挽留她的声音视而不见,“千默,”她抬起头,绝望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但凡一切我做得到,哪怕做不到,我也会穷尽一生。只求……”

        “晴儿,不要!”花灼跑了上来,她在替他求情,她那样骄傲的人,却那样低身下气地求人,“晴儿!”

        “站住!”牧芷晴一把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直指花灼胸口,“今天之前的十八载,牧芷晴从未亏欠过任何人。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会无愧良心。但是今天之后,我不敢说了……

        “花灼,若是有心,就当是成我最后的一点尊严吧!”

        她的惨然一笑,化作了一把无形的剑,割裂了他的心,鲜血淋漓。痛得他连她的名字都喊不出口。

        可是他不敢说自己痛,不敢用痛来挽留她。因为他知道那笑容底下,是比他流得更多的血泪。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她提着剑转身。他甚至连自己承担这一切后果都做不到。

        牧芷晴不是没有看到他眼角溢出来的泪,和脸上的哀伤心痛,但是这时候的心疼和流泪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可笑。她的耳边,似乎不停在回荡他说过的那些情话,让她沉沦的心扉直言。可是如今,她竟是一句都分辨不出来,到底是真是假。

        她转过身,让他的背影和那些耳语都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剑尖拖在地上,在沙石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就像是利刃一条一条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口。看不见,却遍布身。

        牧芷晴突然转头看向巴图丽,微微福礼:“义渠公主,贵地是有一种花唤做忠诚花吧?不知巴图丽公主能否帮我种下?牧芷晴愿用义渠祖先的忠义剑交换!”

        “有忠义剑?”巴图丽诧异地看着她,那是义渠传世的宝剑,却在她的祖父辈不幸遗失了。忠义剑,义渠王族已经找了四十多年,只是这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找不到任何踪影。

        “是祖师爷沈汗青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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