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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能做血晶！”千默再一次说的时候已经用上了肯定。
骞绯月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却看到了让她心惊的目光。他……他的眼中竟带着希望的光芒。
“月儿，可以现在做出血晶吗？”
千默握着她的手，却因为隔着布条，让她好似感觉不到他手心的温度。
“说的，只是效力低了，那就是还有用对吗？只要一颗，一颗应该就够了。”似是感觉到了骞绯月脸上的错愕，千默微微垂下了眼帘，“月儿，我不想连累，却也不放心一个人走下去……”
前一刻还在慌张要如何面对他的她，却在这一刻定住了眼睛。她想看到他的眼睛，望向他的内心，可是他低着头，让她看不到他的面孔。
骞绯月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望着他的发顶低声问道：“知道血晶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坐着的千默身子一震，似是抬了抬头，最终还是撇过了脸：“是不是要的血才可以？”
骞绯月看着他闪躲的样子，脑海中闪过一张久远的面孔。那张因为他带给她的温暖而几乎遗忘的面孔，却在此刻又冰冷地浮现。
“呵，不就是血而已么。”骞绯月笑着低声呢喃，“命都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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