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和周东偷偷一笑,骞绯月白了花怜一眼,刚才还一副深沉的模样,现在又变得调皮。不过他们知道,他不是没心没肺,只是把一些心思藏在了心里罢了。
“刘昭云就是那个刘喜助教的孙子?”骞绯月想起了这个人,那个在渭西状元斗时想要买他们令牌的那个人,也是想要接近牧芷晴的人。
“月妹妹认识?”
“我猜,他是因为花大哥娶了牧姐姐,才跟不对付吧!”
花怜朝骞绯月竖起了大拇指:“月妹妹真是料事如神啊!不过这个家伙外强中干,最多逞下嘴上得意,没这么大胆子。他能依仗的也就是一个当助教的爷爷。”
助教这个官职,说好听了是皇子皇孙、官家子弟的老师,事实上这个位置也不过是皇帝看起年岁已高,空有学问却无能力,最后只能让他去教书了。
所以刘昭云很清楚,他若是敢做些过分的事,别说他自己现在的地位不保,就是他爷爷,都有可能被拖累。
但是李亦阳就不同了。
“李亦阳是当朝元老容太师外孙,父亲李攸海是吏部侍郎,副管大燕文职官吏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封勋事务。手握实权,朝中重臣。
“而他的亲姨母,也就是容太师的小女儿,便是当朝皇后,容后!”
“怪不得!”行事如此猖狂。花怜的身份也很敏感,即是燕西领主的弟弟,又是花家继承人。敢对他动杀手,也确实是李亦阳这样的人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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