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多久?」他尽自问着话。
莫白想了会,「三个月。」小小声的回应着,气音大於实音。
「病了?」难得会问人的他,若有似无的问着。
莫白摇摇头,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困惑,「被弄坏的。」
好半响他没再问话,就让莫白站在他的面前。
「一样是兄弟,偏偏就是有人狠的下心,不觉得可恶吗?」
「不是一母所出的,就不是兄弟?」
「权,那麽重要?连已经放弃的人都不愿意放过,宁可把他认为有威胁的人们一个个的除掉,是他可悲还是我们可悲?」
第一次,他讲了那麽多话,尽管他认为眼前的人不讨喜,却是最没关系的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带点困惑不明的神态,似乎是个可以不断倾诉的人,不自觉的,他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讲了。
旦角,扮的人不同,神态也不同。
虞姬,虞姬,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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