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此时穿着一件白色长袍,倒也像模像样,有些书生气质,比之先前在元阳城时候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要成熟了一些。

        看来在这里就算没有考上科举,能学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也算是有些收获的。反正以盛家的实力,日后给他另外安排一个官职也是简简单单的小事而已。

        而当杜白过来的时候,盛云庭正在和两个相似打扮的书生一起说着话,大约是在讨论着关于一些经传八股的见解。

        直到盛云庭无意间抬头看见逐渐靠近的杜白之后,神色一怔,旋即双眼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像是怕出现了幻觉。

        直到确定没有看错之后,他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大喜,赶忙和那两个书生道了一声歉,转而快步跑着到杜白身边,兴奋地说道“杜大哥,你怎么来了?”

        “有事过来一趟便来了,顺便看看你在这儿有没有好好学习。”杜白笑了笑。

        盛云庭想了想,觉得有些好奇“可咱们这书院出了名的严厉,别人就算家人拜访都很难进来,杜大哥你怎么能这么顺利便进来了?”

        “你说这个啊……”杜白拿出了刚才那个腰牌,“刚巧我与那守门的兄台颇有共同话题,他很客气,便将这东西借我一用了。”

        “那个姓赵的?!”盛云庭有些吃惊,“那家伙平日里对我们都没什么好气,凶巴巴的样子,竟然对杜大哥你这么客气?”

        他倒是愈发敬佩杜白了,似乎无论什么到了杜白手上都会自然而然变得顺利一样。

        接着杜白倒也没与他继续寒暄,而是询问起了有关于燕藏山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

        只是意外的是,当他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盛云庭立刻便是一副恍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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